幾名衙役守在門口,見陳昭過來,立刻側讓出通道。
沈峻推開虛掩的木門。
書房陳設簡素。
一張紫檀木書桌靠窗擺放,桌上攤著半本戶部糧草賬簿,硯臺裡的墨凍了塊。
而房梁正中央,還懸著一截斷裂的麻繩,繩結磨損得糙。
下方地面上,一張梨花木凳子翻倒在地,凳面沾著灰塵。
“大人!”
徐泉候在書桌旁,見陳昭進來,快步迎上前。
陳昭掃了眼四周,問道:
“況如何?”
徐泉解釋道:
“李嵩的是昨晚酉時被管家發現的。
管家昨日見門從裡面反鎖,喊了半天沒靜。
他撞開門才見人吊在房樑上,已經涼了。
我們查了門窗,窗栓是從側死的,門閂也卡在槽裡。
現場只有李嵩自己的靴印,看著像自盡,可仔細查就有問題。”
陳昭點點頭,目掃過翻倒的凳子,又仰頭看向房樑上的麻繩,沒說話,只抬手示意仵作上前。
那仵作連忙捧著驗記錄,湊過來,答道:
“國公爺,卑職連夜驗的。
現在已經確定,李嵩是窒息死的。
頸子上那道勒痕是麻繩弄的,可不對勁。”
陳昭一愣道:“不對勁?”
仵作點點頭,道:
“您看這記錄上畫的,勒痕卻有兩道,一深一淺。
要是自己吊上去,勒痕應該只有一道。
死者死亡之時,肯定劇烈掙扎,但也不會如此出現兩道勒痕。
這可是您曾經所言,小人可是銘記於心。
卑職猜,是兇手將他勒死之後,再吊上房梁,假裝自盡的樣子!
”。痕勒道兩有,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