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舊事,跟楚文遠、李嵩的事有何關係?”
王老栓摘下腰間的酒葫蘆,悶了口酒,低聲道:
“關係可大了!
小的也是聽戶部的老同事私下說的。
當初王淳安曾派人找過彼時還是戶部主事的楚大人,想借一批糧餉為叛軍犒賞!
後來懸鏡司查這事,但是沒查出什麼,楚大人也沒被牽連進去。”
陳昭微微頷首,道:“繼續說。”
王老栓又左右掃了眼,又道:
“可坊間有傳言,淳安當年是楚大人的座師!
您也知道,座師和門生的關係非同一般。
就算沒明著借糧,說不定也有書信往來,或是暗中幫了別的忙。
而李大人好像查到了點什麼。
有人說,他聯絡史,想彈劾楚大人通叛!”
沈峻剛好安排好事,走了過來,說道:
“彈劾楚文遠通叛?這要是真彈劾了,楚文遠不僅沒了,腦袋都可能保不住!”
王老栓點點頭,道:
“可不是嘛!
不過大人,這都是小人聽來的傳言,還有李大人私下的靜,沒真憑實據!
懸鏡司當年都查過了,說楚大人沒問題,小的也就是瞎猜......
萬一我說錯了,您可別說是我傳的!”
陳昭心中一。
如果真有此事,那楚文遠殺他的機就太足了!
顯然,他是怕李嵩揭發自己和王淳安有所牽連。
他抬頭看向王老栓,道:
“你說的這些,包括李嵩聯絡史、楚文遠和王淳安的座師關係。
到了大理寺,都要原原本本跟錄供的人說清楚。
哪怕是傳言,也不能!”
王老栓臉一變,怪自己多,但是看到陳昭那嚴厲的目,只能連忙點頭,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