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支撐不住,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。
陳昭默默地看著,從袖中取出一方手絹,遞到面前,道:
“吧。”
芸娘哭了許久,才勉強止住悲聲,用陳昭給的手絹著滿臉的淚水,道:
“大人......您......您是如何得知的?”
陳昭解釋道:
“本上次在雲香樓見你,看到你手臂上的瘀青。
而且王奎只是你的一個恩客,他死了,對你來說沒什麼,你卻因此暗自傷神,顯然是擔憂什麼。
我猜你可能是覺得你表哥趙虎,出於義憤,為你復仇,殺了王奎。
所以,你黯然神傷,是擔憂你表哥,並非王奎之死。”
芸娘點了點頭,道:
“我也不知道表哥做了什麼。
我確實不清楚他是否殺了人。
但是他之前曾經放過話,說要殺了王奎。
王奎,他確實是輕薄了我。
我們雲香樓的子,雖是賤籍,也是賣藝不賣的啊......
可是半年前......”
言罷,芸娘一臉悲憤,咬著牙,泫然泣。
陳昭微微皺眉道:
“半年前,王奎侵犯了你,並且還手打了你,是也不是?”
芸娘猛地抬頭,咬牙道:
“那畜生,他仗著權勢,侵犯我。
我反抗,他便對我拳打腳踢。
而後,每次來,都侵犯我......我都抗拒。
他一直打我,我手上的瘀青,被我表哥看到了。
他知道了此事,才會......才會如此恨那王奎......”
隨後,泣不聲,哭了淚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