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詢問過別院所有侍衛、侍,眾口一詞,皆稱當晚絕無外人來訪!
而且,我們在晉王書房窗外發現了特殊的焰砂痕跡。
現場門窗閉,儼然是一樁殺人後,從窗戶潛逃的殺人案!
你卻說明正大地進?
難不整個別院上下數十人,都在替你撒謊?
還有那所謂的鬼之事,又作何解釋?”
葉蘭面對薛平的連番質問,神依舊平靜。
又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沫,才緩緩道:
“他們,自然都是在幫我。
至於焰砂,我不清楚。
反正當晚,我殺了人便離開了。”
陳昭靜靜地聽著,直到葉蘭說完,他才開口道:
“你的意思是,整個別院的侍衛、侍、太監等,所有人,都在幫你做偽證,共同掩蓋你刺殺晉王的事實?”
葉蘭微微頷首,笑道:
“不然呢?
陳大人以為,我一個弱子是如何在重重守衛下,殺了當朝親王,又能全而退的?
我是會一點幻和輕功手段,可是又非絕頂高手。
若非裡應外合,早有安排,難道我真有通天徹地之能不?
晉王殿下,他太過自信了,太過毒,活該如此!”
堂一片死寂。
薛平倒吸一口涼氣,若真如此,那此案牽扯之廣,將遠超想象!
一個親王的別院竟被滲得如同篩子一般!
薛平難以相信,搖頭道:
“整個親王別院的人,上上下下,都要殺晉王?
這究竟是為何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