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一干人犯分別帶下去,嚴加看管,沒有本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視。”
衙役們上前,將仍在哭泣求饒的李沫等人,以及神平靜的葉蘭,依次押出了大堂。
堂暫時恢復了安靜。
薛平看著葉蘭消失的背影,忍不住低聲道:
“大人,此案還有疑點,那焰砂又是何人所留!
葉蘭既然已經招供,卻偏偏不認這一點......”
他話未說完,就聽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只見刑部侍郎裴毅文與史臺侍史文軒和聯袂而至。
他們顯然是得到了訊息,又匆忙趕來的。
一進大堂,裴毅文也顧不上禮節,目迅速掃過空的堂下,隨即看向陳昭,問道:
“陳大人,我們聽聞你們抓到了那位金公主?
可是真的?
晉王案當真與有關?”
文軒和雖然沒有說話,但盯著陳昭的目也同樣充滿了詢問。
陳昭笑了笑,道:
“兩位大人彆著急,你們看過供詞就知道了。”
言罷,他邊的書吏將剛剛簽字畫押的供詞給兩人看。
他們拿到供詞之後,目快速的掠過,只是片刻,他們便瞪大了眼睛。
裴毅文臉鐵青,沉聲道:
“難怪我們查不到兇手,原來是這些人包庇。
金公主早就跟別院這些人勾結在一起了。
他們全員包庇,抹去了諸多痕跡。”
文軒和捋著鬍鬚,道:
“想不到啊,這晉王居然幹出這樣的糊塗事。
此事若是傳出去,只怕京中震啊。
唉,這是何苦來哉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