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發難,頓時將全場的目再次聚焦過來。
芊城郡主見李寒借酒發難,眉頭蹙,立刻出聲呵斥道:
“李寒!你喝多了!休得胡言語,驚擾殿下雅興!還不趕快退下醒酒去!”
顯然是想緩解這驟然張起來的氣氛。
然而!
李寒此刻酒意上湧,又積怨在心,哪裡肯聽?
他非但沒有退下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,目灼灼地盯住陳昭,道:
“退下?本王世子為何要退下?
今日殿下壽辰,正當盡興!
我觀席間歌舞雖,卻了幾分剛健雄渾之氣!”
他猛地轉向李神,拱手道:
“殿下!臣不才,願以此,舞劍助興!
以手中之劍,展我皇族子弟英武,為殿下壽宴添一份豪邁之氣!”
說罷,他不等李神回應,挑釁的目再次看向了陳昭,角勾起一抹冷笑,道:
“陳大人,聽說你文武雙全,可敢下場,與本王世子共舞一曲?”
此言一齣,席間頓時響起一片驚呼。
“舞劍?”
“世子殿下可是自習武,劍湛啊!”
“這下有好戲看了,陳大人會應戰嗎?”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陳昭上。
陳昭淡淡一笑,隨即看向李寒,道:
“世子殿下既有此雅興,陳某自當奉陪,為殿下壽宴助興。”
李寒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,道:
“好!陳大人果然爽快!”
他心中暗自冷笑。
他已打定主意,故意失手,將其斬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