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無妨,皮外傷而已。”
李神擺了擺手,隨即側讓開,出靠在樹下昏迷不醒的陳昭,憂心忡忡道:
“吳伯,快看看陳昭!他為了掩護我們,靈識支,力反噬,傷得很重!”
吳伯聞言,臉頓時一肅,立刻蹲下,出二指搭在陳昭腕脈上,又仔細察看了他眉心和角的跡,眉頭越皺越。
“氣息羸弱,經脈紊,息躁不休......
確是靈識與力雙雙損的兇險之兆,須立即靜養調理,萬萬耽擱不得!
對了,小姐,他怎麼會有靈識?”
李神搖頭,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吳伯並未多問,他站起,環顧了一下風雪加的山林,沉聲道:
“此地不宜久留!
周家的搜山人馬恐怕很快就會到。
老奴已在前方山坳備好了馬車,一切按照備用計劃行事。
我們立刻護送殿下和陳大人前往莊園。
那裡有足夠的藥材可供療傷之用。”
說著,他朝後打了個手勢,兩名手下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陳昭揹負起來。
另一人則暴地拎起那個斷臂後奄奄一息的鼠臉仙師,用繩索牢牢捆住。
“驚蟄姑娘,你的傷......”
吳伯看向臉蒼白的驚蟄。
“我還行,能撐得住。”
驚蟄咬牙站直。
“好,事不宜遲,我們立刻出發!”
吳伯一馬當先,引著眾人迅速消失在林深,朝著預定接應地點疾行而去。
兩天後,城外莊園。
屋外,風雪呼號,大雪紛飛。
室爐火燒得正旺,映照著愁容滿面的幾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