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拜見陳大人。”
陳昭微微頷首示意,目隨即轉向旁的中年男子,問道:
“還未請教,閣下如何稱呼?此地又是何?”
中年男子拱手,正道:
“卑職江英,原公主府親軍騎曹都尉,奉吳伯之命在此接應。
此並非山下的來客棧,而是位於更深山中的一秘據點,暫時還算安全。
不過,客棧那邊從昨夜至今,已經來了好幾撥周家的護衛盤查,看來搜捕甚。”
陳昭聞言,心中瞭然,道:
“原來是江都尉,此番多謝了。
況急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江英擺擺手,連忙道:
“陳大人言重了,守護殿下與大人,是卑職分之事。
您既然已醒,此地有子和可靠之人照料,卑職還需返回客棧那邊坐鎮,以免引起懷疑,不能久留奉陪了。”
陳昭點頭道:“江都尉請自便,一切小心。”
江英再行一禮,匆匆離去。
屋只剩下陳昭、昏迷的二以及那位江夫人。
陳昭走到驚蟄床前,看著氣若游的模樣,頓時心急如焚。
他對江夫人道:
“夫人,麻煩你在一旁護法,我要試著為療傷,看能否穩住的心脈。”
江夫人面憂,道:
“陳大人,您傷勢未愈,此刻運功,恐怕......”
陳昭搖頭,道:
“顧不了那麼多了!
死馬當作活馬醫吧。”
言罷,他盤膝坐在驚蟄床榻邊,閉上雙眼,強行催丹田那稀薄的青玄真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