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路上若有任何不適,定要立刻告知我。”
李神見他妥協,臉上頓時轉晴,出一抹明的笑容,催促道:
“這還差不多。
那還愣著做什麼?
趕出發吧!”
陳昭搖搖頭,轉下令,道:
“全聽令,調整方向,直奔筠州臨宣縣!”
“是!”
眾人齊聲應道。
馬車上,驚蟄看到陳昭吃癟地離開,搖頭一笑,道:
“之前都是你怕他,現在掉了個呀。”
李神笑著捶了下驚蟄的大。
他們沒有去郡城,而是直奔臨宣縣城。
抵達臨宣縣城時,已是傍晚。
城門的守卒查驗文牒格外仔細,目從眾人上來回巡視。
若非沈峻經驗老道,對答如流,加之文牒本毫無破綻,恐怕難以輕易城。
沈峻牽著馬,與陳昭並肩而行,低聲音,道:
“大人,覺不太對勁。
我上次來過,他們居然不認識我。
這些守卒並非原來那幫人。
您再看他們眼神里的明勁兒,倒像是專門負責甄別、盯梢的好手。”
陳昭微微頷首,目不聲地掃過街道,道:
“看來是有人故意安排,害怕你調查出新的東西。”
沈峻眉頭一沉,道:
“莫非是守正這個老狐狸的安排?”
陳昭搖頭,道:
“現在還不好說。
而且守正是兩年前調到這裡,並非這裡的本地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