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沈峻亮明份,當地縣令士紳過來,又是一番應酬。
我最怕這些應酬了。
明日一早,我們便去雲河村。”
李神捂一笑,道:
“我倒是有個主意。
你不如讓沈峻亮明份,拖住那些人。
我們三個一起去暗中調查這件事。
免得這背後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。”
陳昭笑道:
“還是殿下考慮得周全,那就這樣辦。”
翌日清晨。
沈峻帶著麾下前往縣衙了。
而陳昭帶著李神與驚蟄,扮作遊山玩水的公子和小姐,騎馬出城,直奔城西二十里外的雲河村。
越接近雲河村,周遭的環境越發顯得詭異。
道路兩旁的田地有些荒蕪,村落也寂靜得可怕,幾乎看不到炊煙與人跡。
待到雲河村村口,一死寂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村口的歪脖子老樹下,散落著一些早已腐爛的瓜果和褪的紙錢。
像是舉行過某種祭祀,卻又無人收拾。
村子裡房屋大多破敗,許多戶人家門扉閉,窗戶破損,結滿了蛛網。
只有寥寥幾戶屋頂冒著些許稀薄的炊煙。
偶爾有幾個村民從門中探出頭來,眼神麻木,帶著深深的恐懼與戒備。
一與陳昭他們對視,便立刻回頭去,關上門戶,彷彿外面有什麼洪水猛。
驚蟄看向陳昭,問道:
“陳大人,不是說這個村子的村民都遭難了嗎?”
陳昭解釋道:
“聽沈峻說,一些流民寄居在這裡,咱們過去問問況。”
說完話,陳昭翻下馬,朝著一間低矮的房間走過去。
屋一雙沉的目死死地盯著陳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