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蟄住黃狗的下顎,將碗中的井水強行灌了進去。
那黃狗喝下後,短時間,並無異狀,只是掙扎嗚咽了幾聲。
廳眾人屏息凝神,何員外張地閉上了眼睛。
不過半盞茶的工夫,異變陡生。
那黃狗突然停止了掙扎,開始不自然地搐。
接著,它猛地掙了護衛的制。
力氣竟比之前大了數倍不止。
而且,狂大發,齜著牙,流著涎水,撲向最近的一名護衛!
“啊!”
那護衛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躲開。
“果然如此!”
陳昭眼神冰冷,手起刀落,龍雀刀閃過一道寒,瞬間將那頭異化的黃狗了結。
黃狗倒地,仍在微微搐,場面詭異而駭人。
親眼目睹這不死水的恐怖效果,花廳一片寂靜,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恐懼。
何員外嚇得癱在地,喃喃道:
“魔鬼......這是魔鬼的藥。”
李神強忍不適,看向陳昭,道:
“昭哥,證據確鑿了。
雲教、雲吞法王、縣令朱博元,皆罪不容誅!”
陳昭點了點頭,目再次投向面如死灰的劉供奉,問道:
“雲吞法王,現在何?”
劉供奉忍著劇痛,著氣回答道:
“教主他行蹤不定,但......但大部分時間應該在雲霞山中。
那裡有我們雲教的一秘總壇。
教主多半在那裡閉關,或策劃事宜。”
陳昭心中記下,道:
“平日與何員外聯絡,傳達指令,都是你親自前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