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人雖被陛下免去大理寺卿與爵位,但其公主府司馬之職仍在。
乃是正四品上!
爾等如今持械圍攻上,形同謀逆,還要跟著這狗一條道走到黑,誅滅九族嗎?”
此話一齣,眾人都慌了神,紛紛向後倒退。
朱博元邊的杜縣尉乃是高門族,有眼力勁,低聲道:
“大人,不錯,這長寧是鎮國封號,難以褫奪。
我看那玉符是真的,看樣子,還真是長寧公主。
我在京城的時候,便聽說陳昭確實還兼著公主府的差事。
看樣子,這件事不好辦了。”
曹師爺聞言,看了眼朱博元,又看了眼杜縣尉,心如麻,徹底慌了神。
他咬了咬牙,帶著哭腔,道:
“縣尊完了,連長公主都來了。
陳昭還是啊。
大勢已去,大勢已去啊。
不如我們......我們投降吧。”
朱博元臉上的劇烈地搐著,臉變幻連連,最後眼中掠過一抹狠厲。
他猛地一把推開曹師爺,雙目赤紅,嘶聲吼道:
“投降?
投降也是死路一條。
橫豎都是死,不如拼了。”
杜縣尉也猛地拔出橫刀,沉聲道:
“大人,我們要教主撐腰。
一旦不死藥功了,那我們就有不死的無敵大軍了。
有這支大軍的存在,我們橫掃八方,可大業!”
朱博元聞言,點點頭,出了猙獰的笑容。
他對著周圍那些同樣驚恐萬狀的兵丁和教眾嘶吼,道:
“都給本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