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下一步,我們該當如何?
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臨宣縣吧?”
陳昭神一正,目變得銳利起來,沉聲道:
“自然不能。
雲霞山匪巢必須剿滅,雲吞法王必須擒獲。
但山中況不明,易守難攻,僅憑我們目前這些人手,加上何員外那些烏合之眾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我們必須去筠州州治,調折衝府的兵馬,方有勝算。”
李神聞言,臉上頓現難,搖頭道:
“調兵?談何容易!
你我都無兵符,亦無聖旨或兵部調令,如何能調州府兵馬?
此事,當真讓本宮頭痛。”
出纖長手指,了太,顯然覺得此事極為棘手。
陳昭見煩惱,卻淡然一笑,道:
“殿下不必憂心,此事雖難,卻未必無解。
有人,自然會幫我們。”
“有人?”
李神抬起眼簾,眸微微一眯,帶著一疑,問道:
“咦,你所說的是白凰吧?”
陳昭見那副模樣,不由得朗聲一笑,肯定地點了點頭,道:
“不錯,正是。
我猜想,若真在筠州,並且如曹師爺所言,早已盯上了雲吞法王。
我們在此鬧出如此大的靜,擒拿了朱博元,清剿了此地的雲教勢力,絕不會不知。
以的子和對局勢的敏銳,三日,必會主來尋我。
手中或許有聖上的調兵令牌,或可設法調兵馬。”
李神輕輕哼了一聲,道:
“哼,本宮真不想看到,可是那個人的走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