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峻、何員外及一眾有功將士、義士,按軍功簿,該升遷的升遷,該賞賜的賞賜,朕絕不吝嗇。
至於地方上那些見風使舵、最後才投誠的吏,酌考核,有功者錄,有過者罰。
懸鏡司白凰此次亦有配合之功,著庫酌賞賜。
另外那些跟信有關的員,讓史臺去調查此事。”
柳蘊屏住呼吸,問道:“那......陳昭呢?”
李妙真冷哼一聲,賭氣般地道:
“朕又沒讓他去平叛。
是他自己多管閒事!
朕偏不賞他!
一應封賞,沒他的份!”
柳蘊聞言,不由地苦笑,著頭皮勸諫道:
“主子,這恐怕於理不合啊。
平叛首功,天下皆知是陳昭。
若獨獨了他,朝廷法度何在?
天下人又會如何看待陛下?”
“用不著你來教訓朕何為國事私!”
李妙真猛地轉,眸含威,磅礴氣勢迫而來。
柳蘊連忙跪下,以頭地,道:
“奴婢不敢!奴婢失言,請陛下恕罪!”
李妙真口劇烈起伏了幾下,心中暗自思量。
知道柳蘊說得對,朝廷法度,天下悠悠之口,不是能完全憑個人喜怒左右的。
更何況......那個人,確實立下了不容忽視的大功。
柳蘊見李妙真冷靜了一些,又道:
“更何況,陳大人上次去懸泉郡也立下大功了。
他讓人上奏揭了周家的惡行,讓太皇太后和北涼王的醜陋行徑公之於眾。
讓他們失勢,暫時不敢有所作為。
如今道上有人要買陳大人的人頭,懸賞都開到了三十萬銀子。
恐怕就是他們暗中所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