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,那樁撲朔迷離的滅門案背後,水有多深,誰也不知道。”
頓了頓,看向陳昭,道:
“陛下將你放到那裡,看來還真的帶著一怨氣。”
陳昭靜靜地聽完,臉上並無懼,反而出一淡然的笑意,道:“隨吧。”
白凰搖了搖頭,道:
“要不你認個錯?”
陳昭撇道:“我有什麼錯?”
白凰見狀,氣得跺腳,道:“你真是犟種,跟一樣。”
陳昭笑了下,道:
“我為朝廷辦事,向來公私分明,盡忠職守,何錯之有?”
白凰被他這話問得一滯,清冷的臉上罕見地浮現一惱意,但很快又被下。
咬了咬下,忽然從袖中取出一枚黑令牌,輕輕放在書案上。
令牌樣式古樸,正面刻著一個“鏡”字,背面則是一道凰紋。
“這是懸鏡司江南道的急聯絡信,見令如見我親臨。
江南道主事名顧寒聲,是可信之人,能力不俗。
你若在揚州遇到棘手之事,尋常渠道難以解決,可持此令去尋他。
但記住,非到萬不得已,不要輕易用,更不可讓第二人知曉此令來源。”
說完,將那令牌推了過去。
陳昭看著那枚小小的令牌,又抬眼看向白凰,笑道:
“多謝。這份人,陳某記下了。”
白凰轉過,揮手道:
“去吧去吧,記得活著回來便是了。”
說完,的影消失在蒼茫的夜之中。
......
翌日清晨。
筠州城外十里長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