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可是一家人啊!”
“我姐姐給你生了個兒子,悉心照料你,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姐姐嗎?”
聽到這話,趙護差點沒氣暈過去。
“蠢貨!你這個沒腦子的蠢貨!”
趙護大怒,想要將汪林推開。
奈何汪林就是不鬆手。
反而抱得更了。
“姐夫,你今天必須把我帶走!”
陳昭樂呵呵的看戲,並不打擾。
趙護見推不開,只能任由其抱著。
他沉著臉,盯著陳昭道:
“陳大人!我小舅子犯什麼罪了?你為何要將他抓起來?”
不等陳昭開口,汪林自己就說了。
“陳大人我販賣私鹽,還把去年的一樁舊案拿出來重審,說我犯了死罪!姐夫,你趕把我帶走吧,我怕他也對我用刑!”
趙護聞言沒有理會汪林。
直勾勾的盯著陳昭說道:“陳大人,鹽務好像不歸刺史管吧?你這是不是有點越權了?你這般行徑,置我鹽運司於何地?”
陳昭笑呵呵的道:
“鹽務是不歸本管,本就是聽到了些許訊息,順便問問而已。但他當街強搶民,汙了人家子害得人家自殺,不知這事兒本能不能管?”
“此案本聽說過,我小舅子乃是被人誣陷,前任刺史已經結案,陳大人又拿此案說事,意何為?”
“意何為?”
陳昭聞言臉沉了下來。
他哼了一聲,冷冷的道:“這案子疑點重重,本覺得不對勁,舊案重審,給害人一個公道,有問題嗎?”
“你......”
趙護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陳昭嗤笑一聲道:“趙護,大家都是明白人,本意何為你心裡難道不清楚?你們乾的那些事,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?”
此言一齣,趙護臉煞白。
但開弓沒有回頭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