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陳昭靜靜地看著他,任由他發洩緒。
約莫一盞茶後才開口。
“報仇,還是認命?”
“報仇!我要報仇!”
鄭大元歇斯底里的怒吼道:“陳大人,帶我去春華樓!我要去見春華樓的花魁!那有陳大人您想要的東西!”
“蠢貨!”
陳昭反手就是一個耳,狠狠在鄭大元臉上。
爾後對高岑說道:“快去!務必保住此!”
鄭府起了如此大火,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不。
其中定有周琰探子。
而鄭大元這個蠢貨,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人喊了出來,周琰要是早有安排,去得晚了的話,怕是就被滅口了。
鄭大元自知失言,也顧不得臉上疼痛,連忙大喊道:
“快走!陳大人快走啊!”
高岑在聽到陳昭命令後,便立刻帶著十餘名高手狂奔了過去,陳昭沒有廢話,下令駕車直奔春華樓。
路上,鄭大元解釋了為何去找春華樓的花魁。
這花魁,是他早年從北方買來的快要死的難民,連帶著其父母也買了下來,當時做的極為秘,安排們一家子在揚州城外生活。
他這麼做當然不是打發善心。
而是別有所圖。
當時那花魁還是個乾瘦的小孩,卻已經出落的非常驚豔,他準備等其再長開一點後,拿來作為打探訊息的工。
後來,他安排人弄死了花魁的父母。
以至於花魁不得不賣葬父。
這個時候,他又去做了回大善人。
利用子的無知和恩,加上一些花言巧語,愣是將其安排在春華樓為娼,沒過多久便了春華樓的花魁。
作為花魁,接待的自然都是揚州的頂級權貴。
他利用花魁,打探到了不有價值的訊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