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整張臉都被腫了,周琰說話有些含糊不清。
李神輕哼一聲,拂袖而去。
見周琰跪著不,驚蟄也哼了一聲。
周琰聞言哆嗦了一下,連忙又磕了一個。
“恭送公主殿下。”
現場其他員也都連忙躬相送。
待李神離去,陳昭咳嗽一聲道:
“來人,將鄭大元和趙護帶上來。”
此言一齣,現場所有人的神經都繃了起來。
他們下意識看向周琰。
就見周琰站起來,抹了一把上的鮮,朝陳昭拱了拱手,冷冷地道:“陳大人,下略有不適,就先回府診療去了。”
說完也不管陳昭同不同意,轉就走。
陳昭見狀冷笑一聲道:“周琰,本同意讓你走了嗎?”
周琰猛的轉,抑著怒氣,咬牙切齒地道:“陳大人,本乃是節度使長史,可不歸你管,是走是留,難道還要徵得你同意?”
他豈能看不出,李神今日當眾辱毆打他,是為了給陳昭出氣?憋著的一肚子火都快要炸了。
李神乃是皇親國戚,他沒辦法。
但陳昭他還真不放在眼裡。
陳昭聞言哼了一聲道:
“周大人說的沒錯,本是沒有權力管你。
但趙護和鄭大元的證詞,都指向你就是江南販賣私鹽的主謀,如此本便有了調查你的權力。
現在本不同意,你倒是走一個看。”
聽到這話,周琰那表像是吃了一把死蒼蠅難看至極,心中更是怒火滔天,恨不得把陳昭大卸八塊。
但陳昭如今乃是江南巡查使。
奉旨查案。
他也只能忍著,愣是不敢再邁出一步。
倘若今日離開刺史府公堂,那便是抗旨不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