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後,曹正指向張隆。
“他!還有他!
整個漕運的船隻都歸他管。
沒有他的協助,私鹽怎麼可能運的出去?
他拿的肯定比趙護趙大人還要多!
他用的夜壺都是金子做的!
陳大人,我這算是戴罪立功吧?”
話音剛落,張隆便跳出來怒斥。
“放屁!你們販賣私鹽,關我漕運司什麼事兒?你為了立功胡攀咬,將來量刑時只會罪加一等!”
趙護聞言嗤笑一聲道:
“張隆啊張隆,事到如今,周琰都是自難保,你還指他救你不?
還是說,指背後那位救你?
別傻了。
到最後,咱們都是炮灰!
你要是有種,就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!”
周琰聞言然大怒:“趙護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怎麼又扯上本了?本行得正坐得直,你休要胡言語!”
張隆也是怒不可遏:“趙護,你簡直不當人子!本沒有得罪過你吧?你為什麼非要汙衊本?”
趙護嗤笑一聲道:“汙衊?就算你們把髒銀都藏的很好,就你們家裡明面上放著的財,你們能說出合法來源嗎?”
“......”
陳昭靜靜的看著他們爭吵,看他們互相揭老底。
錄事運筆如飛,記錄他們的言行。
片刻後,四人停止爭吵。
張隆朝陳昭拱了拱手,怒聲道:“陳大人,他們誣陷本,你豈能坐視不理?”
陳昭淡淡的道:“張大人休要惱怒,他日一併清算便是。”
說完看向錄事。
“都記下來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