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通縣朱家鎮,一個姓朱的鐵匠家裡,最近一筆十萬兩的銀子,還沒來得及運出去。
大人現在就派人去查的話,明天中午就能趕過來,不過陳大人你得快點。
至於你跟那個鐵匠是什麼關係,你又是如何把銀子過陸路運回老家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
不過我提供的這些資訊已經足夠了,不是嗎?張大人。”
陳昭聞言看向高升。
“去找儲安平,讓他去安排人手,以最快的速度出發。”
此時張隆已經面絕之,沙龍王提供的報非常準確,一查他就要餡兒。
沙龍王又看向霍城。
“霍大人,整個漕運司,也就屬你不是那麼貪心,給下面的人分了不。
但這也使你的最大,最容易被查證清楚,這就人多雜。
最近幾次你把銀子分了哪些人,分了多,我都記錄了下來。”
終於。
霍城繃不住了。
撲通一下跌坐在地,臉上滿是絕,出於求生本能,看向張隆和周琰。
結果張隆把頭扭向一旁。
周琰則是一臉冷漠。
兩人現在都是自難保,哪裡還能顧得上他?
霍城知道,如今只能自救了。
“陳大人!我想戴罪立功!”
“呵呵......”
陳昭聞言笑了。
霍城一代,漕運司全是被他開了一道口子,其他人不費什麼事兒就能代了。
見陳昭只笑不答,霍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,卻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片刻後,陳昭停住笑聲。
“可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