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陳昭目炯炯的盯著白凰,大腦飛速運轉,心中逐漸有了些許猜測,白凰重傷,怕是跟三大家族妥不了干係。
白凰猶豫片刻後道:
“傷我之人,乃是顧家的一位高手,你所圖之事顧家心中瞭然,萬一提前設局謀害你呢?還是不去的好。”
陳昭聞言眼中殺機驟然發。
他冷冷的道:
“傷你之人姓甚名誰,長什麼模樣?”
白凰搖頭:
“事關舍利子,你還是不要參與的好。今日之飯局,你還是不去的好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!”
見不肯說,陳昭皺了皺眉,沒有問。
“那人實力比我強?”
“五五開吧。”
“那便去的!”
陳昭冷笑一聲道:“今日本只是跟他們見個面,又不是對他們手,他們不可能在醉仙樓殺我。”
顧家再厲害,那也是一方豪強。
除非到了萬不得已,不可能這般喪心病狂。
且不說能不能殺得了他。
只要手,那就是在挑釁皇權。
若是惹惱了李妙真,後果不堪設想。
除非顧家家主是個十足的蠢貨。
如果他是個蠢貨,怎麼可能搞出這麼大家業?
白凰不說不要,他自會調查。
倒也不是單單為了給白凰報仇。
而是要對付顧家,這事兒遲早都要面對。
陳昭不解的是,舍利子一事,怎麼會牽扯到顧家?
難道顧家家主,也妄圖長生?
簡直荒謬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