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趙雍把那一套殘忍的手段都用上了。
這使得如今譚進的狀態非常糟糕,骨瘦如柴連走路都難,像是一攤爛泥被獄卒拖進來的,直接趴在了公堂的地上。
這樣下去,活不了多久。
“譚進,你還打算下去嗎?”
陳昭來到其前,居高臨下看著他問道。
譚進聞言緩緩抬起眼皮瞅了陳昭一眼,又垂下眼皮,就趴在地上,有氣無力的道:
“被痴心妄想了,我什麼都不會說。陳昭你做事決絕不給人留活路,遲早都會遭報應,會死得很慘,不信咱們走著瞧。”
陳昭聞言蹲下,一把薅住譚進頭髮,將其腦袋提起來道:
“周琰已經代了,你還在奢什麼?難道你就想在痛苦中等死?代吧,本讓你舒舒服服等死。”
譚進聞言嗤笑一聲:
“周琰,匹夫爾!我譚進不同,絕不會出賣任何人!怎麼個死法,我並不在乎,你有什麼手段,儘管使出來!”
聞言陳昭臉一沉,鬆開了手。
啪。
譚進腦袋掉落在地。
“把他帶下去,先給他治療,等和神都好些了,繼續對其大刑伺候,如此替往復!本倒是要看看他骨頭有多。”
陳昭擺了擺手,冷冷的說道。
沈峻令人將其帶大牢。
陳昭讓沈峻把周琰的供詞謄抄一份,找懸鏡司的人發往京城,爾後回到刺史府後院,把況跟李神講了一遍。
李神也沒什麼好法子。
現在就看什麼時候能抓到顧青山,或者是顧家某個核心人的把柄,名正言順的將其關押起來拷問了。
次日。
沈峻早早來彙報況。
杜老三所說的鹽梟,全家人都不見了。
生死不知。
這點陳昭一點都不意外。
他早有心理準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