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張正義看著眼前的證據,如遭雷擊,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
他沒想到陳昭居然找到了那個失蹤的侍,並且拿到了胡員外的口供。
他苦笑一聲,只能著頭皮道:
“陳大人,此事......此事另有,還大人能聽我細說。”
“?好啊,我倒要聽聽,你能編出什麼樣的來。”
陳昭語氣冰冷。
他想知道,這位縣令究竟能給出怎樣的解釋。
張正義深吸一口氣,開始緩緩道來。
原來,他之所以與胡員外勾結,並非出於本意,而是被胡員外以家人命相要挾,不得不從。
胡員外勢力龐大,在地方上深固,張正義一個小小縣令,本無力反抗。
“我......我也是被無奈啊,陳大人。”張正義說到,竟有些哽咽。
陳昭沒想到胡員外在地方上有這麼大的勢力。
陳昭聞言,目如刀,直視著張正義,喝道:
“你為縣令,一方父母,竟被一個地方商人要挾?這簡直荒謬!他胡員外,就算在地方上有些勢力,也不過是個商人罷了,如何能凌駕於王法之上?”
張正義臉慘白,眼中閃過一無奈與絕,低聲道:
“陳大人,您有所不知,那胡員外並非普通商人,他是胡部堂的外甥。”
“胡部堂?”陳昭眉頭鎖。
這時,沈峻湊近陳昭耳邊,低聲說道:“大人,就是戶部尚書胡潛年。”
陳昭聞言,怒意更盛,猛地轉,目如炬地看向沈峻:
“大理寺辦案,講究的是證據與事實,豈能被個人權勢所左右?對了,沈峻你為何不將此事記錄在案?”
沈峻面愧,低聲辯解道:“大人,昨晚,胡員外搬出了他舅舅的名頭來威脅我們,此人權勢滔天,據說即將升任宰相,我等實在......胡潛年勢力龐大,我......我怕記錄之後,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夠了!”
陳昭怒喝一聲,語氣冰冷如霜,“大理寺的口供檔案,必須據實記錄,不得有毫瞞。你若再敢如此,便不必再在大理寺任職了!我也不需要你了!”
沈峻聞言,臉大變,連忙低頭認錯:“大人教訓的是,屬下知錯了。”
陳昭再次轉頭,目如炬地看向張正義:
“張正義,你為縣令,卻枉顧王法,顛倒黑白,你心中可還有半點正義?就因你的貪婪與懦弱,三條無辜人命慘死!你,也配這個名字?”
張正義聞言,形一震,磕頭如搗蒜,哭道:“此事,我認了,是我的錯。陳大人想怎麼懲治我都行,只求您不要為難我的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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