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沈峻見狀,更是氣不打一來,怒道:“你這老東西,真是該死!”
陳昭卻笑了笑,道:“忠伯,你這樣做,應該是為了包庇某個人吧。告訴我,那個人是誰?他究竟有什麼值得你如此拼命守護的秘?不惜要殺掉我,難道是我注意到了什麼細節,讓你如此張?”
忠伯卻什麼也不說。
沈峻在一旁急得直跺腳,但陳昭卻顯得格外冷靜。
他知道,真相已經離他們不遠了。
陳昭緩緩從案几上拿起那本古樸的古籍,輕輕展開,對忠伯說道:
“你應該是看到我拿到這本古籍後,才開始張的吧。這本古籍的名字其實做《虞涼記事》。而你們府中姓虞的,據我所知,便是那位陸夫人。的先祖,正是當年的大將軍虞瑋,因此,陸大人收藏了這本有紀念意義的古籍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”
他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,每一句都準地在忠伯的心上。
忠伯的臉變得更加蒼白,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安。
這時,陳昭站起來,走到忠伯面前,道:
“那晚,你應該是親眼目睹了陸夫人殺害陸大人的過程。你害怕、驚恐,卻又不敢聲張。可能是你激陸夫人對你的好。於是,你悄悄進房間,看到陸大人旁有這本古籍,急之下,你撕毀了封面,然後偽造一個室殺人的假象,方才匆忙去人。”
“而我無意間看到這本古籍,於是帶回來了大理寺,你是擔心我查到陸夫人的頭上,於是絞盡腦想除掉我。而陸大人應該跟你說過唐明裡的案子,於是你找到了唐明裡,說那是冤案,讓他來殺我。這樣就沒人知道陸夫人是兇手。”
忠伯的心神徹底大,瞪大了眼睛,一臉震驚,哆嗦著:
“老奴......老奴不知道你在說什麼......”
陳昭微微一笑,道:“沈峻,帶人去將陸夫人帶回來,就是謀殺親夫的兇手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大驚失,紛紛震驚地看向了陳昭。
沈峻更是激得難以自持,拱手道:“大人,這個案子終於破了?”
陳昭只是淡淡一笑,目深邃:“你將人帶回來,我來審問,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。”
忠伯卻突然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:“不是夫人,是我......是老奴殺了老爺!”
但陳昭只是冷冷地看著他,嘲諷道:
“忠伯,你此刻的坦白,不過是想要保護真正的兇手罷了。你以為,你的突然認罪就能洗清陸夫人的嫌疑嗎?”
忠伯的在抖,額頭已經磕出了痕,道:
“大人,我......我真的沒有說謊,是我殺了老爺,與夫人無關啊!”
陳昭搖了搖頭,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夠了,你的表演到此為止。沈峻,別愣著,立刻帶人去把陸夫人帶來,我要當面與對質。”
沈峻領命而去。
不一會兒,沈峻帶著陸夫人出現在了大堂之上。
陸夫人著素,面容憔悴,神沮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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