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
李文書臉蒼白,額頭上佈滿了汗珠,解釋道:
“那天我剛走出去不久,就到了大雨。我怕淋溼了柳盛和,於是就去借馬車了。可是一轉眼,就沒看到柳盛和了。我以為他自己回家了,所以就自個回去了。”
陳昭冷笑一聲,目如刀:“哦,下大雨?這麼重要的事,為何卷宗裡你沒有說這些?”
李文書渾一,臉變得更加難看:
“我......我明明說過了,至於卷宗為何沒有記載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整個大堂陷了短暫的沉默,只聽得見窗外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陳昭的目在李文書的臉上停留了片刻,笑了聲,道:
“聽說你跟被害的徐氏關係很親近?”
李文書在陳昭銳利的目下,嚥了口唾沫,答道:
“徐氏......是我表妹,我們兩家確有親緣,因此常有往來。”
陳昭聞言,眉頭微挑,繼續問道:“那依你之見,你表妹徐氏的品如何?”
李文書神一黯,眼中閃過一痛惜,緩緩言道:
“我表妹賢良淑德,自便知書達理,若非家中突遭變故,生活無以為繼,又怎會無奈之下委於趙員外做那小妾。”
“賢良淑德?”
陳昭角勾起一抹冷笑,目如炬,直視李文書:
“那依你所說,這般賢良淑德之人,又怎會與人通?再者,那柳盛和又是如何與糾纏在一起的?”
“莫非,那晚柳盛和真的喝得酩酊大醉,還能冒著傾盆大雨,徒步跋涉五六里崎嶇山路,只為去與徐氏私會,行那苟且之事?你覺得,這合乎常理嗎?”
李文書被陳昭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,臉瞬間變得煞白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落,張了張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陳昭見狀,目一轉,凌厲地向了一旁的縣令姚廣之,語氣冰冷,怒聲道:
“如此淺顯的道理,你為一方縣令,難道還會不清楚?為何在你的卷宗之中,對於這些至關重要的細節卻毫未提?你究竟是如何斷案的?我看,你分明就是一個罔顧人命的糊塗!”
姚廣之臉鐵青,哆嗦著,結結地辯解道:
“興......興許,那晚柳盛和是故意裝醉,然後......然後乘坐馬車,前往那間宅子,與徐氏......行了苟且之事。之後,或許是因為爭執,才......才導致了命案的發生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
陳昭怒喝一聲,打斷了姚廣之的話,眼中寒畢:
“若真如你所言,柳盛和殺了人,他為何不趁機逃跑?”
“再者,卷宗上明明記載,當晚在宅子外發現了柳盛和的腳印,卻為何沒有提及任何馬車的車轍印?”
“這又如何解釋?況且,那晚突降暴雨,雨水沖刷之下,又怎會還留下清晰的腳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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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