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也在同時握了手中的橫刀。
見林子並未答話,嚴映雪握著刀走過去,沉道:
“莫非是什麼野?”
陳昭立馬用意念進行知。
之前的那塊青銅銘文讓他的知變得很強。
陳昭搖搖頭,道:“應該不是野,而是人。”
嚴映雪略顯詫異地瞥了眼陳昭,而後握著橫刀靠近。
突然,一個衫襤褸,十分落魄的男子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從樹林裡走出來。
那男子臉上滿臉汙垢,一臉驚魂未定,似乎是逃避追殺。
“你們是幹什麼的?”
嚴映雪收起橫刀,卻依舊擋在了陳昭的前,秋眸裡依舊滿是戒備。
男子苦笑一聲,著氣,說道:
“我們是逃難的百姓,唉......本地員橫徵暴斂,我等......百姓無奈逃荒......”
“你們是逃荒的百姓?”
陳昭顯然不信。
此人材魁梧,孔武有力,腰間帶著一把朴刀,怎麼看都不像是種地的百姓。
而且他懷裡的孩是一個孩,雕玉琢,白裡紅,也不像是農人的孩子。
可能是惹上了什麼仇家吧。
“這孩子是不是發燒了?”
陳昭見那孩子萎靡不振,臉頰泛著紅暈,頓時問道。
“這位兄臺果然慧眼,我家......夜裡風寒,應該是染了風寒。”
男子苦笑道。
“先去廟裡烤烤火,我讓雪兒給這個孩子弄點薑湯吧。”
陳昭雖然知道此人可能惹上了什麼仇家,但是看這孩子是染上了風寒,始終有些不忍。
“多謝兄臺!”
男子拱手一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