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也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陳昭很想解釋清楚自己的份,可是又怕這小丫頭說。
畢竟,相對於男人來說,人是很緒化的。
嚴映雪見陳昭面帶苦笑,頓時抿了抿,道:
“大人,無論前路如何,我都會一直陪在您邊的。”
陳昭笑道:“我明白。”
晚上,陳昭便正式來到小院子居住了。
這裡離大理寺也很近,走路十分鐘就到了。
周圍也很便利。
到都是商鋪。
對面便是一家麵館。
老闆娘姓朱,據說是個寡婦,如今還風韻猶存。
見到陳昭過去吃麵,還調侃兩句:
“對面新來的郎君,不知道怎麼稱呼?長得這麼俊俏啊!以後可要常來我們的麵館啊!”
“我姓陳,在大理寺辦差。”
陳昭答道。
“喲,原來是大理寺的大人啊!聽說你們大理寺出了一個陳卿,那可是一個能人,而且人也好,不會是你吧。”
朱寡婦笑地說道。
“你誤會了,那不是我,給我一碗春麵。”
陳昭答道。
“好勒,您稍等。”
朱寡婦一笑,如扶風擺柳般而去。
不一會,春麵端上來了,朱寡婦還多加了一個煎蛋。
“陳郎君,您慢用哦。”
朱寡婦捂輕笑道。
陳昭點了點頭。
剛要吃麵,突然一道倩影坐在他的對面,那人將手中的短劍放在桌子上,發出哐當的聲音。
陳昭抬頭一看,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映眼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