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想到這縣竟然是嚴汝銘!
而嚴汝銘跟於照明是相十幾年的好友。
莫非嚴汝銘也牽扯其中?
王崇見陳昭眉頭鎖,說道:
“大人,這案子有什麼不對勁嗎?你怎麼突然過問此案?”
陳昭一愣,隨即笑著拍了拍王崇的肩膀,說道:
“沒什麼,想了解一下此案。這份卷宗我先帶走了,明天喬遷之喜,你也一定要來啊。”
王崇連連點頭,笑道:
“大人放心,我一定到場。祝您喬遷之喜,萬事如意!”
陳昭微笑著點了點頭,轉離開了西閣。
第二天的喬遷之喜,陳昭請了幾個人吃了一頓便飯。
就在院子擺了一桌,從附近香園齋酒樓訂了一桌酒菜,讓夥計給送了過來。
不過沈峻、曹炳不在,他們去濟寧府了。
而陳昭知的這些人基本都來了。
其中還有薛平和徐泉。
大家喝了不酒,便各自離開了,嚴映雪留下來,幫助陳昭收拾殘局。
陳昭笑道:“雪兒,真看不出來,你還是一個賢助,我還以為你十指不沾春水呢。”
嚴映雪聽到陳昭的誇獎,笑容滿面,臉頰通紅,道:
“人家才不是那種大小姐呢。只要是大人的事,雪兒一定會上心的。”
說完話,嚴映雪覺這句話有些直白了,臉頰一紅,轉去了屋。
陳昭搖頭笑了笑,他收拾好碗筷,正回房。
咚咚!
陳昭聞聲快步走向院門,輕輕拉開木栓。
門外站著的竟是自己的父親陳彥,後跟著的姚鈺手裡提著幾個鼓鼓囊囊的包袱,顯得頗為吃力。
陳昭的臉上閃過一驚訝,隨即角勾起一抹笑意,打趣道:
“我說老頭子,你怎麼突然大駕臨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