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走出書房,楊修然走上前,問道:
“我的小祖宗,陛下怎麼說?”
陳昭笑了聲,道:
“楊大人,准許我徹查這件事。”
楊修然捋著鬍鬚,輕嘆一聲,道:
“如此說來,陛下是要藉著這件事敲打一下太皇太后那邊了。
最近啊,這長寧公主拉攏了不朝臣,想要眾人支援為皇太呢。
這難免背後有太皇太后的授意。”
陳昭抿輕笑,笑容略帶玩味,道:
“像是楊大人這麼機靈的人,長寧公主沒有拉攏你嗎?
我記得你經常去朝閣聽什麼凌雲樓的諸葛先生講經啊。”
“嘿,你小子......”
楊修然連忙上前,堵住了陳昭的,然後看了眼四周,確定周圍沒人後,低聲道:
“我的小祖宗,你是不是不想老夫活了。
這話要是傳到陛下的耳朵裡,老夫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。
前兩天,長寧公主舉辦了宴會,邀請了我,不過我沒去嘛。
現在這京城裡面的風向不太對勁,咱們都悠著點。”
陳昭笑道:“這件事,咱們還是別參與了,辦好手頭上的差事就行了。”
楊修然點點頭,忽然想起一件事,出了猥瑣的笑容,道:
“你小子還說老夫呢。老夫聽說在皇宮馬球場上,那長寧公主可是拉著陳卿你的手啊。長寧公主,那是何等的天姿國,那滋味是十分妙吧。唉,果然是年輕人啊。”
陳昭角猛地一搐,頓時啥話都說不出口了。
“楊大人,咱們趕回去佈置吧。等會懸鏡司的人應該會來找我們了。”
陳昭連忙岔開話題。
楊修然哈哈一笑,揹著手,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,道:
“這件事,就給你了。老夫還沒活夠呢,得明哲保。”
陳昭啞然一笑。
他們剛回來大理寺,懸鏡司的人便來了。
除了懸鏡司的人之外,另外還有軍的一千兵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