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兇手應該是死者的妻子劉氏。”
張濱聞言,氣得差點咬碎牙齒,怒道:
“你現在現場都沒有去過,如何咬定兇手便是死者的妻子?”
陳昭聞言一笑,道:
“這不是明擺著嗎?這劉氏的證詞有很大的。
說死者生前患有疾病,想不開,所以上吊自縊了。
而死者生前患有消症,是不能吃甜水的。
可是,劉氏卻說自己對死者極好,前一天還買了兩碗紅豆湯給死者喝。
你去走訪調查一下,那賣紅豆湯的,這裡面是否放糖了,不就一清二楚了?
就算是沒放糖,那消症患者也不能大量飲用紅豆湯。
明知道死者有消症,卻給死者買紅豆湯,還買了兩大碗,這顯然自相矛盾。
而且,據仵作的驗報告,死者雖然是懸樑而死,但是他的死狀卻不符合自縊的況。
一般自縊而死,死者面部通常會呈現出蒼白或是青紫。
但是本案的死者卻面蠟黃,呈現水腫之狀,這顯然是消症病發而死,並非自縊。
而且,劉氏還說當晚回了孃家,是第二天回來,才發現了死者上吊自縊的。
的孃家在城西十里坡那邊,就算是趕在城門辰時初正好開啟時進城,回到家也應該是辰時三刻左右。
要知道咱們京城每日開城門,進出城,可是要排隊的。
住在龍淵坊,辰時三刻能回到家已經算快的了。
可是,在辰時二刻便報案了。
顯然是計算有誤,忽略了這件事。
難不,能飛回家不?
所以,兇手基本上可以鎖定為死者的妻子劉氏。
此案不是很難,應該說很簡單。
何須要前往現場勘察?”
陳昭分析完之後,將卷宗給曹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