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2章
曹歸癱坐在地上，著氣，聲道：
“陳卿，小人......小人確實參與了人口販賣的生意。但這一切都是上靈指使的，小人只是聽命行事啊！”
陳昭眉頭一皺，拍著桌子，道：“那就如實招來！”
曹歸苦笑道：
“上靈貪財如命，先是敲詐勒索，榨乾了這些人的錢財。
而後看中了北方蠻族對識文斷字之人的高價需求，便讓我們暗中將富戶之人，賣到北方。
那些被賣的人，大多被送往蠻族的貴族府邸，充當文書或教師。”
陳昭聞言，眼中閃過一怒意，道：
“你們販賣了多人？賣到了哪些地方？”
曹歸抖著說道：
“人數小人記不清了，但至有上百人。賣到的地方主要是北方蠻族的幾個大部落，尤其是黑水部和蒼狼部，他們出的價錢最高。”
陳昭繼續追問：“那些被賣的人，如今是否還活著？”
曹歸低下頭，苦笑連連，道：
“大部分人都還活著，但也有一些......因為不堪折磨，已經死了。”
陳昭聞言，猛地一拍桌案，怒道：
“曹歸，你們為了錢財，竟然如此喪盡天良！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，他們的冤魂豈能安息？”
曹歸被陳昭的怒斥嚇得渾發抖，連連磕頭求饒，道：
“陳卿饒命！小人也是被無奈啊！上靈權勢滔天，小人若不聽命，早就沒命了！”
陳昭眼神出一抹深思，道：“曹歸，你若是真心悔過，就將你所知道的一切都代清楚，或許還能留你一命。”
曹歸連連點頭，聲道：“小人一定如實代！只求陳卿饒小人一命！”
“我且問你，有沒有一個長相跟我一模一樣的人被販賣了。”
陳昭詢問道。
“這......”
曹歸看向陳昭的時候，閃過一猶豫，最終還是開口說道：
“有，那人給我的時候，已經被上靈毒啞了嚨。
我剛才見到陳卿，您也是一驚......
他跟您長得一模一樣，我實在是沒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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