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龍龍那一臉,吃得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,而自己的落落卻連病都看不起。
這老兩口未免也太偏心了!
他著滿腔的怒火,向著一臉慌張往自己懷裡揣饃饃的張氏手道:
“最後問你一遍,拿錢來!”
張氏從沒見這個二兒子這般兇悍過,頓時被嚇得連連後退,倒是一直蹲在地上著菸袋的陳樹裡站了起來。
“逆子!你還想搶你孃的錢不?”陳樹裡大聲怒斥著二兒子,一張黑瘦老臉的皺紋都皺在一起。
“那都是我釣魚掙的錢,我拿我的錢給我閨看病,誰攔著我幹誰!”
陳長帆這話說得才一個理直氣壯,這一大家子都是好吃懶做的主,一個個擎等著他每天釣魚賣錢。
若不是負擔太重,原主也不會冒險跑去湍急的赤尾河釣魚,更不會因此丟了命。
說起來,這些錢也算是原主辛苦賺來的,他取走拿去給兒治病天經地義。
“家裡的錢,要留著繳稅!誰幹一個子兒我打斷誰的!”
陳樹裡把菸袋往地上一摔,罵道。
平日裡一點農活都幹不了的老頭子,力氣大到直接將菸袋摔好幾截。
正說著,門外響起了馬蹄聲,院門被一雙皂靴暴踢開,幾個吏員模樣的男子直接闖了進來。
為首的那名吏員拿著名冊,掃視了一圈眾人,冷聲問道:“哪個是陳樹裡?今年的人頭稅該了!”
“爺,爺,小的就是,您這邊請。”
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陳樹裡,此時立刻出滿臉笑容,將幾名吏員請到裡屋,子也不自覺地佝僂下來,顯得有些諂。
陳長帆見陳樹裡一臉神神秘秘,正要湊過去聽,可沈翠雲那驚慌的聲音忽然落耳中。
“落落,你怎麼了?你睜開眼,你不要嚇我!”
只見沈翠雲懷裡的落落忽然渾搐,臉發白,很快陷意識昏迷。
急得眼淚大滴大滴地掉,手足無措地抱著懷裡的孩子,子因為害怕而抖個不停。
陳長帆手一,發現落落額頭燙得驚人。
他一眼就看出這是高燒驚厥,況已經十分危急。
“把孩子給我!現在需要搶救!”
說著,陳長帆就要去抱落落,可是沈翠雲卻是死死抱住懷裡的孩子,說什麼也不肯放心給陳長帆。
陳長帆急了,“你別抱那麼,現在本來就呼吸不暢!快把側放在床上,口鼻清理乾淨!”
沈翠雲仍然是一臉不信,可看到懷裡的孩子臉越來越白,甚至裡都吐出了白沫,都要急瘋了。
要不......就試試這混蛋的法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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