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起來告訴我,你想要誰的命?”
陳長帆上前一步,翻手取出鑌鐵短刺,狠狠刺地面,距離牛大壯的不足一寸距離。
牛大壯覺一涼氣,差點當場就尿了出來,頓時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,哭喊著連連求饒。
“哥!好漢!爺爺!饒命啊,我知道錯了,我現在就滾!”
牛大壯見對方本懶得搭理自己,趕忙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邊跑還邊回頭看,似乎生怕對方追上來一般。
“多謝三位好漢!”
丁玉蓉激地看向三人,陳長帆則是直奔主題問道:
“姑娘,這舢板我出三兩銀子,賣不賣?”
丁玉蓉也不是優寡斷之輩,當即點頭,“你剛才不是開價三兩麼,我賣!”
陳長帆點頭,示意老魏和胡瓦匠將舢板抬到牛車上。
“東家,龍骨是好的!”
胡瓦匠快速評估了一下舢板的破損狀態,衝陳長帆說了一句。
這話的意思就是這船沒大病,稍微修繕一下就能用。
有胡瓦匠這話,他就放心了。
他直接掏出三兩銀子遞給丁玉蓉,後者微微一愣,似乎也沒想到對方居然能這麼爽快地付錢。
畢竟自己家裡這舢板已經破了,以三兩的價格,明顯是佔了點便宜的。
而且對方剛剛幫解圍,趕走了牛大壯那個麻煩。
想到這裡,忽然覺得自己應該補償一點什麼。
接過銀子,說了句“你隨我來”,便轉進了屋。
胡瓦匠跟老魏合力將舢板抬上牛車,用繩子仔細固定。
見陳長帆跟那人居然進了屋,而且遲遲不出來,兩人也不敢進去催促。
屋裡,丁玉蓉在房裡翻箱倒櫃,似乎在找什麼。
陳長帆也不好進人家姑娘的閨房,便在外室有些百無聊賴地等著,忽然餘瞥見了牆角有一口小缸,竟然有一朵荷花含苞待放。
他往水面下一看,目忽然一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