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對,做生意的人,家裡或多或,都有這樣的擺飾。
陳樹走上天台後,朝著深田詠歌臥室的方向走去......
他握住欄杆。
俯一看。
便看見了下方。
掛在了房簷上的麻繩。
麻繩打了死結,纏繞在房簷上的一冒出的鋼筋上。麻繩垂落而下,剛好落在了窗子上方的位置。
“奇怪。”
陳樹忽然皺眉。
“假設,兇手在殺死司機,搶走了吉澤明之後,他怎麼樣,才能把四歲大的孩子,掛在這裡呢?”
“當時,深田夫婦,肯定不在家,在醫院,所以給了兇手空檔。”
“可是,兇手抱著四歲大的孩子,想要把掛在三樓上面的房簷鋼筋上,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兇手會飛?”
“那自然不可能!”
“又或者說,兇手抱著孩子,從一樓,一直爬到我現在這個位置?”
“也不可能,抱著孩子還能爬這麼高,機率太小,而且這棟別墅沒有外接的水管,沒有讓兇手墊腳的地方,就算不抱孩子,也不可能爬得上來。”
“唯一可以做到的!”
“就是像我這樣,從別墅裡面的樓梯走到天台上,然後,再把孩子從我這個位置,掛在鋼筋上!”
陳樹了下。
深田詠歌一家,都是有錢人,他們防盜的水平肯定不差,門鎖自然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撬開的。
除非兇手有他們家的鑰匙!
“也不對,如果兇手有他們家的鑰匙,那麼兇手,肯定和深田詠歌夫婦關係切。”
“一旦兒死了,那麼這個兇手,自然會引起深田夫婦的注意!”
“除非......”
“兇手就是深田詠歌自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