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陳慧死了,我們綁架山本櫻花讓送我們回國,也不會想著來報復我們,畢竟最大的目的,已經被我們完了!”
梁偉點頭:“是啊陳樹兄弟,你先殺死陳慧吧!”
一時間。
蘇浩然和梁偉看著陳樹。
可是陳樹,卻依舊沒有再手。
只見他拍了拍手,拍去了上面的灰塵,說道:“你們當初在島上的時候,也應該知道,我一個人打死了武藤,他可是個練家子。”
“但是現在,我居然連續兩次,都沒能把陳慧砸死!”
這話一齣。
蘇浩然開口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你不想殺陳慧,你是故意這麼做的?”
“對,”陳樹一邊點頭,一邊審視著梁偉。“陳慧願意配合我,所以我都是故意這麼做的,其目的就是,為了做給他看!”
陳樹側,指著梁偉的鼻子,又道:“偉哥,你還不肯說實話嗎?在車上的時候,我就發覺你不對勁,在我殺陳慧的時候,你又在一個勁地催促!”
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聞此話。
梁偉搖頭道:“我沒有啊......”
陳樹指著他的:“雖然今天,你特地穿了寬鬆的子,但是,風一吹,子所褶皺出的痕跡,卻是堅且筆直......你把你的刀帶來了?”
梁偉:“這把刀一直在我上,沒什麼病吧?”
蘇浩然也道:“是啊陳樹兄弟,這節骨眼,我們就不要互相猜忌了,這把刀偉哥的確是一直帶著的,他現在帶過來,也只是為了防啊!”
“等等......”
蘇浩然說著說著。
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。
他皺眉道:“偉哥,酒店有安保,專門負責搜,你是怎麼帶進來的?”
梁偉:“我......他......”
陳樹:“很明顯,山本櫻花已經幫他擺平安保了,要不然,山本家族上一任話事人的追悼會,安保怎麼可能會縱容一個人帶刀進?”
蘇浩然怒喝道:“偉哥,你淪為山本櫻花的狗了?”
“我沒有!”梁偉連忙反駁。“老子這輩子最痛恨島國人,你們是知道的,我怎麼可能會跟狼狽為,怎麼可能會幫做事?”
蘇浩然:“那你把刀帶過來做什麼,殺一個陳慧,不需要刀吧?你到底和山本櫻花達了什麼約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