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沒有學生,他也依舊不覺得膈應,反而越發信手拈來。
“我們繼續。”
陳樹一隻手背在後腰,一隻手握著語文課本,念道:“孔乙己是站著喝酒而唯一穿著長衫的人......”
說完,陳樹停下。
給幻想中的學生們,留下了他們跟著朗讀的時間。
“他材高大,青白臉上。”
陳樹又停下。
讓幻想中學生們跟上進度。
“皺紋間時常夾著傷痕,有著一頭蓬蓬的花白鬍子。”
陳樹依舊停下。
他轉了,繞著教室走了一圈之後,低著頭看著書本,邁著緩慢的步伐,朝著講臺走去。
風吹進來,過他的袖口。
讓他後背有些涼颼颼的。
可陳樹很這份寂靜,就像是參加完燒腦的節目之後,一個人沉浸在獨屬於他的世界裡。
沒有人吵他!
他也不需要腦袋!
果然,讀書真是一個陶冶、靜心養的好方式。
“穿的雖然是長衫,可是又髒又破,似乎十幾年沒有補、也沒有洗。”
陳樹繼續往下讀。
他又停......
XX:“穿的雖然是長衫,可是又髒又破,似乎十幾年沒有補、也沒有洗。”
一道沙啞的朗讀聲音。
突然間。
在陳樹後的位置。
跟著響了起來。
陡然間,陳樹寒直豎。
放在後背的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