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害怕我!”
“他們嫌棄我!”
聽到這話。
陳樹響起房東臥室裡的照片。
那老太太不是他的。
是他的媽媽!
也對!
侏儒房東長不大,聽他的聲音,應該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。
那一臉慈的老太太是他的母親!
“以前,這家民宿還不是自助民宿,是我媽媽親自接待客人,那時候生意可好了,客人們都很喜歡我媽媽......”
“我媽媽拼了命的把這家民宿經營好,就是為了去世之後,起碼我還能靠著這家民宿吃飽飯。”
“教我怎麼和客人打好關係,教我怎麼運營這家店......”
“雖然我三十幾歲了,但在的眼裡我永遠是個長不到的孩子,我確實是一個‘長不大的孩子’......生怕我以後吃不飽飯、生怕我以後過得不好......”
“去年!”
“去世了!”
“我按照教我的,去和來住宿的客人們聊天,去理好關係......可是,當那些客人看見我的時候......”
“他們覺得我很噁心......有的客人小聲議論的時候被我聽見了,有的客人滿眼都藏不住那份心思,有的客人當著我的面退房,用行證明了他們的想法!”
“我哪裡噁心了?”
“我媽媽經常說我很可!”
“只是......當我照鏡子的時候,才看見......”說著,侏儒房東的臉,在了格柵隙裡,出一塊塊。“我才看見,我這幅三十幾歲的面孔,長著嬰兒般大小的子,全上下的,在一坨,真的......真的很噁心!”
“原來只有媽媽才會說我可!”
“其他人都覺得我是個怪!”
“媽媽......”
“媽媽......”
“媽媽......”
“媽媽......”
“媽媽最好了!”
“最好了!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