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如果他的生命遭到了威脅,他可以做出反擊的。”
“既然我們讓他們協助幫忙,這點許可權,必須要給他。”
“總不能讓他在這麼危險的地方,當一個聖母吧?”
劉昌國扶著額頭。
他嘆了口氣,說道:“哎,我只是不願意接,我們龍國人,被一個國外組織當老鼠一樣玩弄支配。”
“行吧,給陳樹發信息。”
“不過......我給他的最大底線就是,讓保證每天的食獲取就行了,絕對......絕對不能殺人!”
聽到這話。
朱南決拿起手機。
他猶豫了,沒有立即按照劉昌國的吩咐傳送簡訊,而是說道:“可是劉副局,你這個要求會不會太死板了?”
劉昌國問:“哪裡死板?我這樣的要求,已經退而求其次了。”
朱南決道:“如果陳樹每天都按照你這樣的要求混在裡面,他會束手束腳的......一旦束手束腳起來,我擔心他的份會被識破,畢竟他在船上,所做的一舉一,肯定都是被監視的。”
“我覺得按照陳樹自己的想法來吧,不要給他戴鎖鏈。”
“任由他發揮!”
“要不然,他被識破了怎麼辦?”
“而且,我們也不要隨時隨,都給他傳送簡訊,萬一被發現了,他的命,也會遭到威脅。”
“我們儘量,不要支配他!”
“這就和你在打遊戲......好吧,年輕人的遊戲你不太理解,換個比喻......假如你在和別人下象棋,你希有人站在你的後,對你指指點點嗎?”
“肯定是不希的!”
這話一齣,劉昌國皺眉。
他一隻手敲著桌子說道:“我承認陳樹很厲害,但是,我們這麼多人幫他出謀劃策,總要勝過他一個人的。”
“下象棋有人給我出謀劃,我還求之不得呢!”
“而且,說得極端一點,我們如果不支配陳樹,他要是發起瘋來怎麼辦?”
“那傢伙之前在綜藝裡的表現,你們又不是沒看見過?”
說完這話。
劉昌國沒等朱南決回應。
他便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。
主給陳樹傳送了簡訊:【保證每天的食獲取就行了,哪怕每天吃一點,你也不會被死的,切記,不能殺人,更不能主殺人!】
......
--嗡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