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表現出對龍國人的敵意,他們就能獲得原住民的信任。
暴熊愣了一下,隨即兇悍的臉上出了一玩味的笑容。
他顯然沒想到,這兩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島國人,竟然如此‘識時務’。
不過也對,島國向來如此。
接著,暴熊挑了挑眉,他當然知道這兩個島國人的目的,是為了得到庇護,不過,他假裝沒聽懂,詢問道:“你們有話就直說,在這裡兜兜轉轉。”
石野壯山和平野秋對視一眼。
他們知道,今晚能活下去了!
隨即,石野壯山再次對著暴熊鞠了一躬,聲音堅定地說道:“暴熊君,在‘馬監獄’裡,我們願意跟著你,你要是不嫌棄我們的話,我們可以給你做任何事。”
暴熊坐在鬆的床墊上,左直,右翹起,右手搭在翹起的右膝蓋上,角勾起玩味的笑容,問道:“哦?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嗎?”
“當然!”石野壯山毫不猶豫。
“是的,暴熊君!”平野秋隨其後。
“那......”暴熊抬手,指向了坐在床上的陳樹和王峰,眼中閃過一殘忍的寒,“那今晚出去自由活的時候,幫我把他們殺死!這是你們加我的投名狀,也可以藉此,證明你們的價值!”
這番話,赤,淋淋。
沒有毫的掩飾。
牢房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王峰聽到這話,臉瞬間變得慘白,不由自主地抖起來。
而陳樹,依舊坐在床上,神淡然。
他看著那兩個正在向暴熊搖尾乞憐的島國人,眼神中沒有憤怒。
隨後,他緩緩躺回床上,雙手枕在腦後,翹著二郎,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,輕聲笑道:
“呵!”
“看來小日子過得還不錯,已經開始自找沒趣了。”
這句話,聲音不大,卻像是一記無形的耳,狠狠地在了那兩個島國人的臉上。
石野壯山和平野秋的臉瞬間變得鐵青,他們死死地盯著陳樹,眼中滿是怨毒。
但他們不敢反駁,因為暴熊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,等待著他們的回答。
“怎麼?不敢?”暴熊冷笑一聲,“如果不敢,那你們今晚的死活,可就與我無關了!”
“不!我們敢!”
石野壯山和平野秋立馬回答道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