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9章
B1118牢房。
陳樹七人就這麼坐著,互相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彼此之間都帶有警惕,但毫不例外,每個人都鬆了口氣。
第一,他們這個牢房沒有死人!
“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自由發言,然後,各個牢房進行投票,找出最有可能是狼人的玩家,”典獄長那帶著戲謔與冰冷的聲音,再次過廣播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。“記住,任何失誤都有可能葬送你們的命,請謹慎對待投票環節!”
接著,B1118牢房,第一個取份牌的暴熊,作為了第一次發言人,他撓了撓頭,顯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憋了一會兒,他瞄了一眼他手底下那個刻有‘平民’標誌的份牌,無奈道:“媽的,老子不知道說什麼!反正老子絕對不是狼人!我實話告訴你們吧,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!但凡騙你們一句,我生兒子沒屁眼,出門被車撞死!”
暴熊那張橫叢生的臉漲得通紅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。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,看起來倒真不像是在撒謊。
當然,這也是他刻意為之,畢竟在這種生死局裡,表現得越激、越憤怒,似乎就越能證明自己心底的‘清白’。
第二個發言的依然是‘原住民’,他著份牌張兮兮地說:“我......我也是平民,我也發誓。”
第三個發言的‘原住民’說:“我是好人,過!”
第四個發言的‘原住民’說:“就這麼說吧,如果我不是好人,我一輩子被關在‘馬監獄’,夠歹毒了吧?”
這四個‘原住民’因為從未接過這種遊戲,發言顯得直白而糙。
當然,因為不知道他們的份牌到底是什麼,所以每個人說的話,都不可信。
終於,到平野秋了!
這個曾在遊戲未開始之前,就說過他是狼人殺的高玩,現在要發言了,此刻的他,角勾起一抹自信笑容。
儼然一副要把這群新手玩家拿的表!
“在第一中,我們牢房沒有人死亡。各位,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平野秋豎起兩修長的手指,在眾人面前晃了晃,語氣中帶著幾分故弄玄虛的專業。
“只有兩種況。第一種,用我們狼人殺的專業語來說,做狼人‘空刀’,也就是狼人出於某種戰目的,放棄了殺人。”
“第二種,昨晚巫對某個玩家使用了防彈,剛好,狼人的子彈在了防彈上,救了他一命。”
“只有這兩種況!”
“而我,更傾向於第二種,原因很簡單,因為......我就是巫!”
“昨晚,我把防彈給了暴熊老大!”
這話一齣,暴熊整個人都愣住了。他眨著眼睛,大腦飛速運轉,隨即反應過來,一臉驚恐地說道:“所以......昨晚狼人實際上是對我開的槍?如果不是你救我,我現在已經是一了?”
平野秋點頭:“是的!”
“媽的!”暴熊瞬間暴怒,猛地站起來,指著周圍的人吼道,“雖然典獄長說了不要帶現實中的個人恩怨,但是,如果狼人第一就要對我開槍的話,那麼......狼人大機率就是......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,只是惻惻地將手指向了陳樹和王峰的方向。
畢竟對他而言,在監獄裡,和他有仇的傢伙,只有這兩個人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