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聲這時響起。
“進來,”陳樹招呼道。
吱嘎--
老舊的房門被推開。
一個年齡約莫五十好幾,穿警服的男人,走進了辦公室。
“誒,劉警?”陳樹看向來人,有些驚訝。“好久不見,你是來看病的嗎?”
“是小陳啊,”劉昌國坐在對立面,“三年前就知道你在鑽研醫學,沒想到,短短三年時間,還真讓你當上醫生了。”
陳樹擺手笑道:“劉警過獎了,這海城中醫院不僅位置偏,而且於一個半營業的狀態,我這野路子出生的,也只能在這裡某個職位了。”
“也不錯了,”劉昌國點頭,隨即囑咐道:“我最近工作疲憊,時常失眠,你給我開點藥吧。”
“好,”陳樹拿出筆,在單據上寫寫畫畫,而後遞給劉昌國,“時間不早了,劉警你趕去一樓拿藥吧,最近醫院在進行搬遷,員工們大部分都下班早的,你抓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
劉昌國起,步走廊。
上方的燈因為線路老化,一閃一滅。
有些說不出的冷。
呼--
這時,夜風過破爛的窗戶吹了進來。
哐當哐當--
在劉昌國後,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響。
他頓時停下腳步,朝後看去。
漆黑漫長的走廊,此刻只有剛才陳樹的辦公室,還亮著燈。
周邊的病房,也早已關閉。
單看這環境,人覺得驚悚。
“呼~”
劉昌國長呼一口氣。
隨後聳了聳肩,自嘲道:
“呵,自己嚇自己。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