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了脖子。
他稍稍靠近陳樹,小聲道:“不是兄弟,新聞你不看嗎?”
“一週前,咱們海城出現了一起兇殺案。”
“死者腦袋都被割下來了!”
“你知道這起兇殺案,是在哪裡發生的嗎?”
“就在這家店呀!”
“你說說,這麼大一個案子,那些老批的老登,怎麼還敢來啊?”
陳樹‘哦’了一聲。
昨天和王隊他們開會的時候,王隊說過,死者是在夜場工作的。
看來,案發現場是在這裡!
“哎,我尼瑪的,”這時,保安罵罵咧咧了起來。“你說說,發生這麼大一件事,按理來說,老闆應該停業,讓我們這些員工帶薪休假,好好的休息休息。”
“結果踏馬的!”
“萬惡的資本家啊!”
“不放假也就算了,還讓老子一個人留下來看守場子!”
“老子要是被割腦袋了怎麼辦?”
“等過些日子,老子就去辭職,去學校當保安也比在這裡輕鬆。”
陳樹笑了笑,沒有接話,而是說道:“那行,你給我隨便上兩瓶酒,我在這裡聽聽音樂就行,也算是和你搭個伴了。”
說著,陳樹坐在了角落。
一個稍顯蔽的座位上。
片刻,那保安果真提了兩瓶酒過來。
他將酒擱在圓桌上,說道:“兄弟,你先自己在這裡慢慢喝,我有點事需要去理一下,你要是今晚沒啥事,等我忙完了,可以下來陪你喝幾杯。”
陳樹問:“不是沒有其他客人嗎,你還有什麼可忙的?”
“嘿嘿,”保安著手,笑著說道:“我最近在網上釣了一個富婆,今晚把約了過來,準備好好的宰一頓。”
陳樹問:“富婆?”
保安:“對對對,貌似有錢的,花了幾千塊來保養我呢。哈哈哈,兄弟,你也別嫌棄我,我就是人一個,這年頭賺錢不容易,自己憑本事賺錢,也不丟人。”
陳樹再問:“多歲?”
保安無奈道:“也就才四十幾歲,哎,可惜,如果八十歲就好了。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