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他話說完,秦閔道:“浩然,雖然我沒辦法解釋,安家玉為什麼要自殺,但是,我對的進行檢驗過,的確就是自殺,上沒有其它的傷痕,現場也沒有爭鬥的痕跡。”
蘇浩然:“可是,陳樹為什麼偏偏這麼巧......”
“今天,我去學校為我妹妹辦理住校手續,”突然這時,一道聲音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。
接著,穿便,手上拿著摺疊整齊警服的陳樹,走了進來。
他繼續說:“‘YYY’一案結束了,我閒下心來去學校一趟,除了幫妹妹辦理手續之外,想著去見一見宋丹,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?”
“雖然和關係鬧僵,但好歹養了我和妹妹這麼多年,況且,以後我妹妹在學校偶爾會遇見,我去找緩和一下關係,人之常吧?免得在學校,教唆安家玉給我妹妹穿小鞋!”
陳樹停下來。
他將警服放在桌上。
再次開口:“中午的時候,我去教職工宿舍找宋丹,但是敲門之後,並沒有人給我開門,我以為出去了,所以在門口等待。”
“直到等了半個小時,實在是沒等到,方才離去!”
陳樹的一番說辭。
堵住了蘇浩然的猜忌。
哐哐--
這時,窗外的大雨還在下,風吹得窗戶一陣作響。
陳樹走了過去,將窗戶關上。
辦公室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照現在的線索,以及在安家玉梳妝檯找到的作案工來看的話,殺死宋丹的人,的確就是安家玉了呀。”
良久,王正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猜測。
也就在這時,陳樹否認道:“王隊,我看未必。”
“哦?”王正抬頭,注視著站在桌前,翻閱著梁偉口供的青年,問道:“此話怎講?”
陳樹將本子放下,說道:“首先,安家玉並沒有懷孕,為什麼要製造出被宋丹要求打胎的假象呢?”
“我們都知道,安家玉一直想要殺掉宋丹,這樣的行為,難道不是,想要借梁偉的手,去除掉這個人嗎?”
“所以當天晚上,安家玉去了醫院,故意給他們二人,留下了單獨見面的機會。”
“當然,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。”
陳樹並沒有多說。
他又走到了窗邊,掀開窗簾看了看,發現雨快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