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2章
迦葉猛地扭頭向二妖，哪裡還有在王玄之面前時的半分向之態？雙目好似兩汪寒潭，不帶有一緒，凝視二妖的眼神本不像是在看兩個活。
二妖本就懼怕迦葉，這一眼掃來，登時渾宛若篩糠，兩抖哆嗦個不停，“噗通”的一下齊齊跪倒在地。
“姑饒命，小妖絕無二心，只是這片惡土實在可怕，心裡驚懼不已，於是就和老猿嘀咕了幾句，確實沒有半分其他心思！”
“是啊是啊，姑神通廣大，法力無邊，小妖哪裡敢有什麼不軌之心......”
“......”
打輕了......著磕頭如搗蒜的二妖，王玄之心裡嘀咕。
自己又是威脅，又是呵斥的嚇唬半天，二妖害怕歸害怕，可總也還有條理，結果迦葉只是輕飄飄的掃了一眼，立馬嚇到神志不清。
這還有王法嗎？
王老師繃不住了，一步出，叱道：“休要狡辯，你們說的妖究竟是怎麼回事？！”
“這......”
豹妖一臉為難，看了眼迦葉，小聲道：“爺爺，這......這卻有些難於啟齒了。“
“呵，還在繼續糊弄，我看不見些，你是決計不肯說實話了。”
王玄之一手，太虛戟出現在手中，大戟一振，徑自朝那豹妖脖頸掃了去。
豹妖大駭，忙大道：“我說，我說！！”
死亡脅迫下，這廝連眼睛都不敢睜開，只閉著兩眼徑自飛快說道：“那妖也是小妖從那個惡土倖存下來的嘍囉口中聽說的，他早已神志不清了，每當我們問及況時，次次說的都不一樣。
唯有一件事，那廝次次都會提到，言之鑿鑿，說法從來沒變——
它說自己那一夜看見了一個極的妖，場面極度下流。
姑在此，小妖哪敢說這等鄙不堪之事？真不是小妖起了二心，爺爺明鑑啊！”
一口氣說了如此之多，豹妖才漸漸回過味兒來——
咦？那一戟削地又快又急，按說我早該死了，哪來的時間說這麼多話？
它漸漸睜開眼睛。
太虛戟早已不見蹤影，眼前晃的是王玄之的臉，一雙眼睛充滿探究與求之意，嗓音卻很沉重。
“細說那妖！”
剛剛才從閻王殿裡轉了一圈兒回來，豹妖哪裡還敢再言辭閃爍？它飛快瞄了迦葉一眼，見迦葉已經收回目，靜靜站在一旁，不像是被汙了耳朵要發飆的樣子，膽子又壯了幾分，忙說道：“那倖存的嘍囉說，妖是背對著它的，它也沒看清是個什麼模樣，只看見那子扭著腰走在前面，白生生、明晃晃、溜溜的腚在他眼前一直晃，晃得它目眩神馳，它想跟上去，可很快妖就消失在了叢林裡。
然後......他的說辭就開始不一樣了。
有時說妖逃離後，他一回神就看見大地會吃人，悄無聲息的就將大夥兒都給吃掉了，有時又是說那條河裡爬出了滲人的東西，將所有人都給害死了......總歸，每一次問說的都不一樣，零零總總說有百來個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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