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
宋書恆的臉變得鐵青,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。
本來想要讓楚雲難堪,可現在難堪的人卻變了他自己。
他宋書恆可是宰相之子,是年俊才,怎麼可能真的學狗,他若是真的學了,以後還有什麼面在京都立足,豈不是要像楚雲一樣為整個大乾的笑柄了。
楚雲這狗東西是不是故意在挖坑讓自己跳啊,這傢伙明明從小不學無,怎麼會真的寫得出祝壽詩詞呢!
此時被架起來的宋書恆拳頭握,指甲都幾乎嵌掌心了。
“這......這怎麼能算詩呢,不過是一首打油詩罷了,俗不堪,本不能算在詩詞的範疇。”
宋書恆不願意丟人,只能試圖替自己狡辯起來。
楚雲故意大聲的起鬨:“你說我作的不是詩詞,而且俗不堪,可剛剛長公主明明說了非常的喜歡,所以你是在質疑長公主的品味嗎?”
宋書恆整個人僵了一下,隨即抬起頭就看到長公主因為他剛剛的一番話已經板起了臉,他急忙為自己解釋道。
“楚雲,你可不要胡言語,我沒有質疑長公主的意思,可你剛剛所作的只是一首打油詩,所以我不服!”
“我原本以為你宋書恆好歹是宰相之子,多多也要顧及一下宰相府的面,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人。”
宋書恆可不想因為自己,導致了宰相府蒙,所以急忙指著楚雲大聲的斥責起來。
“楚雲,你休要口噴人,我宋書恆從來不是言而無信之人!”
“那你倒是學狗啊!大家可都在等著你呢。”楚雲聳了聳肩,繼續挑釁道。
周圍的人聽到楚雲這麼說,也跟著開始起鬨。
“學狗,學狗!”
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,不斷地衝擊著宋書恆的耳。
他額頭冒出了細的汗珠,心中的憤怒和愧織在了一起。
“夠了!明明是楚雲不要臉,他剛剛那首打油詩我不認可!”
就在這時,一直冷眼旁觀的蕭傾城緩緩地站起。
早就對宋書恆不斷針對楚雲的舉有所不滿,所以這個時候便幫著楚雲說道:“你跟楚雲打賭的時候,可並沒有提及打油詩不算,如今不管楚雲所作的詩質量如何,你都應當遵守約定。”
蕭傾城的聲音如同黃鸝一般清脆,可聽在宋書恆的耳朵裡,卻彷彿是尖刀一般刺痛了他的心。
為什麼,為什麼這靈秀公主又一次幫楚雲出頭!
自己的神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,這讓宋書恆心裡的傷又加重了一分。
“不管怎麼說,反正楚雲這首詩我不會認同的,除非他能夠再作一首!”
宋書恆在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到臉紅,可是他真的沒辦法了。
這般胡攪蠻纏雖然不彩,可也總比趴在地上學狗要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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