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他？我寧願相信家裡那條狗會爬樹都不相信他能作出這種詩。”趙明霄道。
趙明珠無奈道：“你可知道，這兩年他一直在努力讀書......”
“努力有用就沒那麼多窮人了。”
趙明霄不耐煩的打斷趙明珠的話，道：“就算他再努力，再天才，你覺得能從一個文盲在兩年多時間變出口章的才子嗎？”
趙明珠沉默。
別說趙明霄不相信，其實也不信。
趙明霄接著道：“好，就當他有這本事，那回去給家裡證明一下不行嗎？只要證明是真的，爹和娘肯定會幫他，不比他自己在外面混著好？”
最後，趙明霄語重心長道：“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啊。”
趙明珠點了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但是不能來，我們虧欠他太多了。”
趙明霄撇道：“我們把他從善堂接回來，好吃好喝的養了好幾年，哪裡虧欠了？”
趙明珠嚴肅道：“好吃好喝？真要是這樣的話，他會營養不良，氣兩虧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你怎麼知道的？”趙明霄驚訝道。
趙明珠嘆道：“我去過他那裡一次，看到他在熬藥，就讓人去查，結果是他的嚴重虧空，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。”
趙明珠拿出大夫給趙林開的藥方，上面清楚寫著什麼病症。
“明霄，我和你二姐出嫁後，家裡是你幫助孃親打理，你就沒發現趙林連飯都吃不飽嗎？”趙明珠質問道。
趙明霄心虛道：“侯府那麼大，每天事那麼多，我哪能面面俱到？再說了，他那麼大人了，吃不飽不會說嗎？”
趙明珠搖頭。
能想象得到，當時的趙林在府裡的地位，連下人都敢欺負他，怎麼敢跟他們說自己吃不飽？
真要是說了，搞不好還會被認為挑剔呢。
趙明珠嘆了口氣，認真道：“你這樣，真的對不起他對你的信任。”
趙明霄一愣，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他？信任我？”
“對！他信任你！”
趙明珠重重點頭，道：“不信你去問侯府的下人，這些都是從他們裡知道的。”
“他非常的信任你，認為你雖然是子，卻通詩詞書畫，不比男子弱，思想肯定也和我們這些視他如無的姐姐不一樣，不會那麼排斥他，欺負他。”
“他曾經非常想靠近你，跟你學習，卻被你一次次推開，一次次傷心。”
“這次，不能再推開他了！”
趙明霄沉默半晌，才無力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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