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不會趁機把鎮北侯府給拉下馬?
這些念頭在腦海中一閃即逝。
趙明雅居高臨下看著趙林,道:“就你還想中解元,可笑。”
蘇迪大怒道:“你是誰?”
“是鎮北侯府的五小姐,趙明雅。”
過來迎接兩人的王子曜提醒道。
“你就是那個輸給趙兄一個院子的趙五小姐啊。”
聽到是趙明雅,蘇迪滿臉的嘲笑:“要不要再打個賭啊?”
趙明雅然大怒: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跟我賭?”
上次因為趙林打賭輸了,白白送出去一套院子不說,還被趙林給住了,讓趙明雅非常的不爽,了的汙點,誰提就跟誰發火。
現在竟然連一個無名考子都敢挑釁自己,還敢跟自己打賭,真當鎮北侯府五小姐的名字不值錢?
蘇迪毫不在乎趙明雅的怒氣,道:“不敢就不敢,不用說什麼份。人家傅小姐從沒在我們面前顯擺過份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賭就賭,不賭就不賭,說這些幹嘛?”
“鎮北侯府也不能隨意踐踏人。”
不人看熱鬧不嫌事大,在旁邊冷言冷語的嘲諷。
趙明雅向來高傲,仗著鎮北侯府小姐的份,三個姐夫一個是王爺,一個侯府士子,一個是將軍,平時也很囂張,哪得了這個,當即就道:“賭就賭,賭什麼?”
“就賭趙兄能不能中解元。”
蘇迪道:“我輸了,給你一萬兩銀子。你輸了,給什麼?”
嘶......
聽到蘇迪的賭注,周圍的人都一。
一個打賭就出一萬兩銀子,這是什麼人?
而且這關係也太好了吧,就為了給趙林出口氣,就拿出一萬兩?
要是賭趙林能不能中舉,眾人還能理解,但是賭能不能中解元,太沖了。
這次盛京府的考子足足有兩千近三千,而舉人名額不過一百五,將近二十分之一的中舉率,就已經夠難了,而要中第一名解元,那就是難上加難。
解元可不是縣試的那三個案首能比。
或者說,沒有任何可比。
這個賭對趙五小姐來說佔了大便宜,是白送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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