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不信?昨天陸子艦去找你的時候,你沒有發現他臉上的紅腫?”戚文霜似乎想到了什麼,頓時樂了起來:“你不會以為,那一耳是為你挨的吧?別鬧了!你跟陸子艦五年,陸夫人怎麼會不知道?陸夫人沒有阻攔,那是因為,早就知道,你不過是個通房丫鬟。而我就不一樣了,我可是有機會坐上陸夫人寶座的人!”
“夠了!”時煙的心口一,有種被人拆穿,又在敵人面前丟臉的無力。
“這怎麼能夠?如果我是你,我早就離開了,何必自取其辱?”戚文霜說道:“時煙,你自作多了!”
這一刻,時煙竟然無法反駁。
早上的時候,就有所猜測,卻不曾想,猜測真。
陸子艦啊陸子艦,你真是懂如何給我的心口扎刀!
你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傷害我,就真的以為,我不會離開你嗎?
戚文霜靠近時煙,在耳邊說道:“你還不知道吧?陸子艦已經答應我,會陪著我去參加一個綜。他準備公開跟我的了!時煙,你過時了,該退位了!”
時煙的臉,猛然煞白。
抬手捂著口。
那裡,生生撕裂的疼。
原來這就是陸子艦說的出差?
呵呵呵呵呵。
陸子艦。
你錯過了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。
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。
對陸子艦的意-20。
“說完了嗎?那你該讓路了。”時煙一把推開了戚文霜。
戚文霜順勢讓開,在肩而過的瞬間,又給了時煙一把刀:“活到你這個份上,真讓人悲哀。”
時煙面無表的離開,卻在走出三步後,瞬間紅了眼圈。
是啊,活的好悲哀。
可這些是願意的嗎?
也想像戚文霜這樣,敢敢恨,敢去追求自己的理想。
不敢。
上還揹負著媽媽和弟弟的責任,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可,是個人啊!
不是塊石頭。
也會傷心,也會難過,也會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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