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汐去了,陸衍舟在後保駕護航。
他給領導打了個電話,走個形式即可。
秦汐一去就好吃好喝的伺候,小警察也對十分的恭敬。
“秦小姐很抱歉,讓您驚了。”
秦汐,“多虧了你們,來的快。”
“以後有什麼問題直接打我們所電話,免得上面轉接麻煩,我們所離你們公司近。”
“好的,謝謝。”
這就是所謂的筆錄。
小警察又說,“那群人蓄意傷人,應該會被判刑。”
“判刑?”
“嗯,有附近的公民已經提供了證據,親眼看到他們氣勢洶洶的進去,還有也有公民備他們的迫害,他們在這一帶橫行霸道許久。”
秦汐心裡有疑。
既然是經常犯罪,為何今天才抓?
也不願意糾結,只問,“他們大機率會判多久?”
“半年。”
畢竟秦汐沒傷。
蓄意傷人和惡意傷害判定完全不同。
秦汐怎麼能不怕呢,怕他們出來後換來更深層的報復。
從警察局出來,外面的寒氣更重。
秦汐看到不遠一個男人,高和陸衍舟差不多,模樣也有點像,但是他上了一輛大眾車。
秦汐不由失笑,太想他了吧。
拿出手機,翻開他們的對話方塊,還停留在前幾天的聊天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他們的聯絡漸漸的減,可以變幾天打一個電話。
剛在一起時,陸衍舟可以不辭辛苦開一夜的車來見!
那會的他,是真啊。
秦汐也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變得這麼,或許人在遇到危險,連續遭遇這些不好的事,就格外想念那個對自己好的人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