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昭以為他只是累了,便讓他早點休息,結束了對話。
關掉電腦後,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,已經十點了。
今晚霍硯之大概又不會回來了。
唐昭突然想起了他的警告,離婚前要與異保持距離。
那麼,他是否也應該做到同樣的標準呢?
抿了抿,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,傳來了一個溫的聲。
“唐昭姐嗎?我是傾傾,你找硯之有什麼事嗎?”
唐昭的臉瞬間變得僵,沈傾傾,甚至允許隨意檢視自己的手機。
牙齒咬著下,低聲問道。
“能讓他接個電話嗎?”
“不好意思啊,他現在不太方便,要不你稍後再打來吧?”
對方溫但堅定地回答。
“沒關係,我可以等。”
“唐昭姐,我並不是不願意讓他接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麼?”
唐昭追問道,心裡還抱著一希。
沈傾傾向剛關上的病房門,霍硯之正和醫生討論的出院事宜。
輕聲解釋道。
“只是硯之現在在洗澡,我不知道他還得多久,所以......”
唐昭的表凝固了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?
在心裡冷笑,明白了一切。
所謂的男之別不過是提醒不要做出讓他難堪的事罷了。
至於的,似乎從未被考慮過。








